第7章 矿山 上
乔可并没有用太大力，老头的腿没事只不过有点淤伤而已，至少让他跑不了了。张启山瞄到他散落在地的物品，其中有洛阳铲，这不像是个普通老村民该有的，当即让副官控制住老头，逼问他东西的来源。一开始，这狡猾的老头还不肯承认，不等张副官用强的，倒是旁边的乔可开口了。
''不说一枪毙了你，梆。''靠近老头，那平静无波的黑眸牢牢的盯着老头，面无表情地说着阴森森的话语，末了突然提高尾音狠狠吓了那老头一跳，连齐铁嘴都有些被吓到了，张副官憋着笑抓着老头的衣领不让他动弹。
''别。。。别，我说我说。''老头还是很识相的，看情况不妙马上妥协了。乔可若无其事站回齐铁嘴身边，明明还是副呆呆的样子，还是能从她身上感觉到比往常欢快的氛围，大家会心一笑，不去戳破她。
老头被压着带他们回了他家，看着他满屋子的军需，让齐铁嘴大吃一惊，张启山环顾四周，除了枪，还有很多下墓用的东西。
“说，这些东西哪来的”张副官推了老头一把，厉声道。
“这些东西都是我捡来的，捡来的”老头缩头缩脑的怂样，一看就没有说实话。
“捡来的，你骗谁呢”齐铁嘴抓过一把□□，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老头的脑门，乔可有样学样，也拿着把枪指着老头的脑袋。
同时被两只枪指着，谁都会被吓尿的，这不，老头狂冒冷汗，不断往后避，又被副官压回去。
''都是从哪里捡来的''张启山厉声喝问，这老头还是见过世面的，见张启山一身戾气和血腥气，令他胆寒，现在真是骑虎难下，只能认命给他们带路。
那老头带着他们到了一间农屋门口，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恶臭，整间屋子都被苍蝇包围着，看样子里面的东西不会好到那里去。
''这什么东西那么臭''齐铁嘴手拿围巾捂住口鼻，一旁的乔可默默地拿起齐铁嘴另一边的围巾遮住口鼻，张启山瞥了她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''腐尸''张启山和张副官毕竟是下过地下的，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，根本就不怕这种恶臭，在这种情况下，也就他们最淡定了。
张启山眼神一示意，张副官抬起大长腿一脚踢开大门，一行人走进去，屋子里的惨况也呈现在众人面前。满院子都是尸体，苍蝇漫天飞舞或者停留在腐尸身上，那场面恶心的不得了。齐铁嘴担心乔可受不了，想叫她在外面等着别进去，结果人家已经先他一步踏进门了，围巾另一端还在乔可手上，齐铁嘴被她一扯差点摔了。
张启山看她没什么不适，也就专心观察地上的那些尸体了，看来死了有些时日了。
''殉藏也不用那么大手笔吧。''齐铁嘴看这些尸体的惨状，有点受不了，毕竟他很少下墓没见过这种场面。要不是佛爷，他现在还安安生生的在自己的盘口算算命，喝喝茶呢，哪用得着来这种地方。
''不少殉藏，是谋杀。''张启山淡淡地说道，一点都没被这里的情景影响到，紧皱的眉头泄露了他的心情。
''佛爷，莫不是跟秘密实验有关.''齐铁嘴马上把这些跟日本人联想到一块了，张启山没有回答他，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沉默着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老头，张副官一把扯住他的衣领，老头害怕地嚷嚷着。
''这些人不是我杀的。''老头激动地连连摆摆手否认。
''废话，就你这身板，能杀的了他们吗，就算你承认，我也不会相信，快说。”齐铁嘴一脸鄙视。
“我就是贪财，所以才偷他们点东西”老头都快后悔死了，没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。
“没人问你东西，我是说，这些人怎么回事？”齐铁嘴快被这婆婆妈妈的老头气死了。
老头微一迟疑，张副官就厉声喝问，这老头才开口，典型的吃硬不吃软的。老头说，这些人是半年前来的，他们给了他一些钱住下他的房子，就把他赶走了，他也是这几天才发现他们都死在这里的。
“那辆火车你见过吗？”张启山没耐心听老头啰嗦，直奔主题。
“火车就是那时候开出去的，我。。我就是混口饭吃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”老头在那里求饶，都没人理他，他也就不敢出声了。
张启山拔出匕首，撩开那些尸体的衣服，他们死况跟火车上那些一样，都是面朝下的，不过令人疑惑的就是这些尸体的头发都不见了。
张启山告诉他们自己的分析结果，好久没动静的乔可已经快受不了，她肚子饿了，那几个人还在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尸体面前说的没完没了了。
“直接让这老头带我们去矿洞不就行吗。”乔可直接打断了张启山，莫名的他就是觉得被鄙视了，齐铁嘴都想给乔可竖大拇指了，居然敢打断佛爷的话，不过要是佛爷发飙怎么办？
“嗯，走吧。”张启山倒没生气，他看得出来她不想呆在这个地方，毕竟是个姑娘家，能忍到现在不错了。其实他不知道乔可是肚子饿了的缘故，哪里是被死人吓到。
齐铁嘴和张副官有点惊讶。
张副官提着老头在前边带路，张启山走在最后，乔可从荷包里拿出绿豆糕来吃，那甜甜的味道瞬间俘虏了乔可的味蕾，眼睛都享受地眯了起来，张启山看着她小猫咪般的样子，一直紧绷烦躁的神经一下子缓解了。
“小可，你这哪来的？给哥我一块呗。”旁边的齐铁嘴瞪大眼睛看着乔可吃着糕点，也有点饿，厚着脸皮讨吃的。
“我的，不给”乔可护食的很，包子脸都鼓出来了，那小模样让后面的张启山心痒痒的，好想戳戳那触感。
“好妹妹，八哥回去给你买更多好吃的，就一块”齐铁嘴看乔可动摇了，把他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，算命的口才可不是说假的，虽然还是各种割地赔款，齐铁嘴如愿以偿地得到一小块绿豆糕，真是不容易啊！张副官鄙视地看着齐铁嘴那陶醉状，一个大男人跟小姑娘抢食，以后有的笑八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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