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皇上寿诞 二

　　“哎呀呀，瞧瞧，本宫没说错吧，果然湘儿穿这一身是最合适不过的了，寒王见了一准儿喜欢！”萧玉婉见潇湘换好了衣服，对身旁的宫女如意赞叹道。

　　如意笑道：“公主为潇湘姑娘精心准备的衣服自然是极好的，况且潇湘姑娘人这么美，当真怎么打扮都好看。”

　　“就你嘴甜。”萧玉婉伸出玉指，戳了戳如意额头。

　　潇湘一身水粉色华丽宫装款款走向殿中，萧玉婉又命宫女为她精心梳妆了一番，佩戴上寒王专门派人送进宫中的首饰，整个人霎时娇艳了起来，不似平日里常穿一袭白衣，那清冷的气质倒是减了不少，竟隐隐添了些贵气。

　　“多谢姐姐美意为湘儿精心装扮，湘儿却之不恭。”潇湘落落大方道。

　　皇上寿宴这种场合，若仍似往常那般随意穿着，只怕会被认为是对皇上不敬，这点道理潇湘还是懂的，再者，既是向皇上献寿礼，总不能丢大公主的脸才是。

　　“你就别跟我客气了，若真谢起来，倒是姐姐应该谢你呢。这会时辰也差不多了，咱们走吧，我这昭阳宫虽说与父皇寿宴的万寿殿相隔不远，不过，恐怕有人早就等急了呢。”

　　一句话把潇湘说的不好意思起来，萧玉婉命宫女抱了二人的琴，笑着拉着潇湘的手向万寿殿走去。

　　刚出了宫门口，便见一身着华丽宫装的年轻宫嫔，带着两名宫女，往萧玉婉及潇湘二人的方向缓步走来，萧玉婉忙悄声告诉潇湘，这是董淑仪，后宫妃嫔中，除了丁贵嫔及吴淑媛，便是这董淑仪娘娘位份最高了，不过人却是极为和善的。

　　“玉婉见过淑仪娘娘，娘娘怎么就带了这么两个人？”萧玉婉见董淑仪走近，忙上前福身道。

　　董淑仪笑了笑道：“大公主不必多礼，本宫一向不喜欢太多人跟着，束手束脚的，倒麻烦，这位是？”见到萧玉婉身边站着一位绝色佳人，董淑仪好奇问道。

　　原来这位便是赐药与她的董淑仪，这董淑仪看着最多也就三十岁，不过保养得极好，笑容仍似少女般柔和，眼神清澈，看上去也十分端庄贤淑，没什么颐指气使的架子，不似那吴淑媛。若非方才大公主悄悄告诉她，潇湘还以为是哪位公主或者郡主呢。

　　听到董淑仪问起自己，潇湘忙跪下拜道：“民女潇湘，拜见董淑仪娘娘，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
　　“原来你就是潇湘，免礼。”董淑仪好奇地打量着，原来这就是寒王殿下的心上人，看着倒像个本分女子，长相嘛，也确实比那三公主美得多。

　　“谢娘娘，民女还未谢过娘娘赐药之恩，还请娘娘恕罪。民女再次拜谢娘娘。”说罢，潇湘便欲再次跪拜，董淑仪上命宫女前一步，制止了潇湘。

　　端详了许久，董淑仪笑着开口道：“本宫只是凑巧听宫女讲闲话，知道姑娘受了伤，本宫宫中又刚好有这药，不过是举手之劳，不值一提，不必多礼。不过，本宫见你气色不错，应是没什么大碍了吧。”

　　潇湘忙道：“娘娘的药当真灵验，民女只用了一日，这脸便全好了。”

　　萧玉婉却十分意外：“我原本还不相信湘儿的伤这么快便好了，原来是用了娘娘的灵药，玉婉便替我这义妹，再次谢过娘娘。”

　　“这位潇湘姑娘竟是大公主的义妹？本宫听闻她是。。。”董淑仪说了一半，顿了顿，又改了口，笑道：“既是大公主的义妹，便更不是外人了，今日不得空，往后大公主可要常带潇湘姑娘到我宫中坐坐，陪本宫说说话解解闷，可好？”

　　萧玉婉忙道好，董淑仪又道：“本宫要去见皇上，便先行一步。”

　　二人齐福身道：“恭送娘娘。”

　　待董淑仪离开，萧玉婉和潇湘二人边走边聊，想到什么，萧玉婉问潇湘道：“对了湘儿，寒王可有与你说起过这董淑仪与他的渊源？”

　　“没有，王爷只说与他的身世有关。”大公主显然是知道王爷身世的，不过既然王爷说过要亲口告诉她，潇湘便不会再多问。

　　萧玉婉也没多说，只轻轻叹了口气，“不说这个了，湘儿，我们快走吧。”

　　万寿殿。

　　原本巍峨庄重的宫殿，因皇上的寿宴，布置的十分喜气，殿内金碧辉煌，灯火通明。不过，有资格参加这寿宴的，不是皇亲国戚，便是朝中重臣，见大公主进入殿中，众人便纷纷起身相迎，潇湘不敢胡乱打量，便只老老实实地跟在大公主身后。

　　殿中众人见大公主带了这么一位绝色佳人，便有与大公主熟络的好奇问了起来，大公主却笑而不语，一路带潇湘行至自己的座位，又让她自己身边坐下。

　　方才一进入万寿殿，潇湘就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，落座后抬起头便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目光的主人，正是寒王。二人的目光便隔着个大殿，在空气中无声地纠缠着。

　　原来他早已到了，潇湘心中暗暗喜悦。在一起这么久，每每见了他，潇湘的心仍会如小鹿般乱跳，尤其是，昨日王爷说要向皇上请旨赐婚，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答应，想到这，潇湘的心跳的更快了些，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
　　寒王见潇湘乖乖地戴上了他送的首饰，冷冷的脸上那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，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
　　寒王恰巧坐在大公主对面，潇湘悄悄打量过去，王爷身旁之人她只认得二皇子，见他看到了自己，便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　　其余几人想必定是众皇子吧，早听王爷说过，当今皇上现有四位皇子两位公主，上首身着明黄色四爪蟒袍的那位不用说，定是大皇子，也就是当朝太子萧统了，而二皇子左手侧两位看起来年纪稍小一些的，想来便是四皇子萧绩与五皇子萧续了。

　　萧玉婉见二人神情，便悄悄附耳笑道：“怎么样，我就说你家王爷他定会看呆吧？”

　　潇湘大窘，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再看寒王。

　　不想这一番女儿姿态却被方进到殿中的三公主萧玉嬛见到，不紧恨恨地攥紧了拳头，真是哪都有她，父皇的寿宴也是她一个青楼贱婢来得的？

　　不过看到潇湘身旁的大公主，萧玉嬛又蔫了下去，皇上膝下除了皇子外，也就她与大公主两个女儿，按理她应该坐到大公主下首去，与大公主和几位宗亲的郡主们坐在一侧，不过，看到潇湘在，萧玉嬛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上前，便扭头朝皇子们走去，气鼓鼓地坐到她亲生兄长萧综身边，萧综也不看她，只端着手中的茶杯淡淡道：“今日父皇寿宴，不许胡来。”

　　“皇兄！”萧玉嬛愤愤地道，“为什么你们都护着这个下贱的女子，她到底有什么好的？”

　　“玉嬛，皇兄是为你好，你好好动脑子想一想，昨日你那般羞辱潇湘姑娘，你以为陈寒是那么好说话的，轻易就放过你了？今日还不老实些！”

　　萧综眯了眯眼，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寒王，不由得担心道。依陈寒的性子，昨日之事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过了的，可他却依旧那副令人讨厌的平静样子，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，不管怎么样，玉嬛也是自己的亲妹妹，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。

　　“还不快点坐过去，父皇就快过来了。”萧综皱了皱眉。

　　萧玉嬛也知道今日这种场合闹不得，便不情不愿地朝萧玉婉和潇湘走去，也不敢多说什么，只敷衍地福了福身，闷闷地坐了下去。

　　“皇上驾到！丁贵嫔娘娘驾到，吴淑媛娘娘驾到，董淑仪娘娘驾到！”这几位到了，也就意味着这寿宴正式开始了，殿中众人忙起身，山呼跪拜。

　　皇上坐到龙椅中，笑呵呵开口道：“都免礼吧，今日寿宴，朕与众位同乐，无需多礼。”

　　“谢皇上！”潇湘也忙跟着众人一起行礼呼道。

　　太子率先起身，拿起桌前的夜光琉璃杯道：“父皇，儿臣祝父皇圣体康泰，我大梁国泰民安！儿臣敬您一杯！”

　　说罢仰头将杯中之酒喝尽，亲手呈上一精致的锦盒道：“父皇，这锦盒中是儿臣献给父皇的寿礼，儿臣再次恭祝父皇万寿！”

　　皇上挥挥手命太监接过锦盒，打开来见太子的寿礼是十柄黄金打造的镶玉如意，分量十足，每一柄上都刻有四字吉祥之语，虽也精致，不过到底没什么新意。

　　皇上不好拂了太子的面子，只道：“太子有心了。”皇上对太子向来不是十分满意，今日高兴，倒也十分赏脸，也将杯中之酒喝了一半。

　　几位皇子见太子纷纷献上寿礼，也忙不迭将起身为皇上祝寿献礼，不过很明显，只有二皇子献的寿礼，一艘象牙雕刻的群仙祝寿龙船及一副长达数尺的精致刺绣万寿图，最为合皇上心意，皇上龙颜大悦，命太监收至寝殿以供赏玩。

　　皇上瞧了瞧大公主，又瞧了瞧寒王，这两人最得皇上疼爱，只奈何一个两个年纪都不小了，却都不肯嫁娶，却也最是让皇上头疼。

　　皇上见二人没什么动静，便不由得问道：“玉婉丫头，寒王，你们二人平日里最是要好，鬼主意也最多。怎么今日商量好了，都不给父皇准备寿礼吗？”

　　寒王听闻起身，一本正经道：“皇上，臣先饮此杯，恭祝皇上龙体康健，千秋万代。不过，臣这寿礼，恐怕要等到大公主向您献了寿礼之后方可呈上了。”

　　“哦？朕的大公主给父皇准备了什么寿礼，怎么还不呈上来？”皇上听寒王如此讲，便十分好奇起来。

　　大公主也笑着起身道：“父皇，儿臣可没处去寻了这么多宝贝来给父皇做寿礼，不过，借着父皇寿辰，能见识这么多奇珍异宝，儿臣也不能白白地沾这个光不是？儿臣倒是也精心备了寿礼，只是比不得众皇弟们的罢了，请父皇容儿臣下去准备一下可好？”

　　“准了，你这丫头向来鬼主意多，还不快去。”皇上见这二人都神秘兮兮的，确是不由得好奇了起来。

　　不多时，太监回道：“启禀陛下，公主殿下已然准备好了，此刻正在殿外候旨哪。”

　　“这个丫头，不知又搞什么花样，快让她进来！”

　　“是！”太监忙退了下去。

　　殿门大开，只见十二名抱琴女子进入殿中，这十二名女子打扮一模一样，两鬓秀发用银色流苏绾起，垂于腰间，额头坠着用夜明珠雕成的梨花，如同画了梨花妆一般，且淡淡地散着光芒。身着长长的拖地白纱，腰间同样是一缕流苏勾勒出纤细的腰身，仔细望去，那一抹白纱上居然用银线绣了暗纹，更显精致耀眼，而这十二名女子的脚踝上全戴了纯银打造的铃铛，脚上一双宝石鎏金绣鞋更显精致，走起路来，长纱舞动，铃铛作响，恍若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，殿中众人霎时看傻了眼。

　　走至殿中央，这十二名女子两两相对，放下了琴，缓缓旋身一片白纱舞动，秀发飘扬，整个大殿中央，仿佛变成了九天之上的云霄宝殿，十二人缓缓落座，为首的两名女子轻轻摘下面纱，赫然是潇湘与大公主！

　　众人不禁大吃一惊，原来这就是大公主献给皇上的寿礼，果然别出心裁，与众不同！连皇上都惊呆了，如此仙气飘逸的寿礼，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，这个婉儿，当真甚是用心。

　　寒王眯眼看了看潇湘的装扮，心中却是在考虑往后是不是要在卧房中留出一块大一点的空地，让这位“仙女”时时为本王表演一番呢？

　　正想间，却忽闻美妙的琴音响起，寒王定睛一看，此等琴技，果然是湘儿。

　　一曲空灵悠扬的《仙人醉》，在潇湘的指尖流淌而出，令人闻之如梦似幻，如痴如醉，曲至□□处，大公主也抬手抚琴加入其中，二人一应一合，却将这原本虚无缥缈的曲子演绎的更加灵动起来，当然这都是二人这些日子的精心安排，后半段潇湘更是亲手改编，将曲中原本的意境大改，让人觉得此情此景便是人间仙境，无需另寻他处了。

　　二人你来我往，琴音互相追逐又互相碰撞，原本空灵的曲子竟渐渐地开始雄壮起来，此时身后的十名乐师亦是逐一加入其中，听起来那琴音忽近忽远，竟十分恢弘壮丽，竟是将这《仙人醉》毫无痕迹地转为了歌颂国泰民安的《昌平乐》！众人听闻仿佛又从那仙境中来到了一片富贵祥和的繁华人间，饱览大好河山，好不快哉！

　　一曲终了，殿中众人仍沉醉其中，殿中十二人齐齐跪拜道：“恭祝皇上（父皇）万寿无疆！”

　　半晌，皇上忽然拍掌连喝三声好，连声道：“好一个别开生面的寿礼！好一个永兴公主！快快起来，婉儿不愧是朕最为疼爱的女儿，这寿礼最合父皇心意！只不过，这宫中父皇有的，亦全是你有的，父皇却没什么好赏你的了。”

　　萧玉婉挥手命琴师退下，独留下潇湘与她站在殿中，笑道：“父皇喜欢，儿臣便心满意足了。不过，这功劳儿臣可不敢一人独占，这寿礼可是儿臣求了身旁这位潇湘姑娘为儿臣筹谋的。”

　　皇上许是不知潇湘，但这万寿殿中知道潇湘的人可却是不少，众人皆是一惊，原来是潇湘姑娘，难怪这琴音如此美妙，不仅琴艺好，这潇湘姑娘居然还生得如此美貌，当真绝色佳人！

　　皇上亦是兴致盎然问道：“哦？不知这潇湘姑娘是何方神圣？竟然能被你找了来。”

　　潇湘忙跪拜：“民女潇湘，拜见皇上，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！回皇上，民女身份卑微，只是京城中一名歌姬罢了。”这丫头，还真耿直。

　　歌姬？皇上却是十分意外，堂堂公主怎么会与一名歌姬混在一起了？

　　皇上身旁久未言语的董淑仪看了看吴淑媛那阴晴不定的神色，而丁贵嫔亦是若有所思，便轻声道：“皇上，这位潇湘姑娘可不是什么普通歌姬琴师，潇湘姑娘琴艺出众，京城中无人不知，不过却从不以相貌示众，臣妾亦是早已心生向往，今日皇上与臣妾可是沾了大公主的光呢，依臣妾看，她这琴艺可比宫中的乐师好太多了，臣妾听闻，她还是玉婉义结金兰的好姐妹，二人感情好着呢。”

　　“果真如此？既能被大公主看中，必有不寻常之处，原来竟是位鼎鼎有名的琴师，能编出如此动人的乐曲，可见技艺不俗，是朕孤陋寡闻了。”董淑仪进宫多年，一向性子平和，皇上亦是十分信任，便不疑有他。

　　“潇湘平身吧。朕十分喜欢这份寿礼，既已说要赏，你且说说，想要什么赏赐啊？”皇上和颜悦色问道。

　　萧玉嬛见皇上这么轻易就接受了潇湘歌姬的身份，气的不打一处来，却又不知如何是好，急急地望向自己的母亲。

　　“皇上。”

　　不待潇湘答话，却听闻殿中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，寒王缓缓起身，走到殿中间，一撩袍，跪在殿中。

　　“寒儿，你这是何意？快起来说话。”皇上不解问道。

　　寒王也不起身，抬头满眼柔情望了望潇湘，拱手朗声道：“回皇上，臣与湘儿两厢情悦，早已立誓此生非湘儿不娶，臣斗胆向皇上请旨赐婚，将湘儿嫁与臣为妻！”

　　听闻寒王此言，殿中众人不禁惊的张大了嘴巴，冰山一般的寒王殿下要娶亲？而且还要娶一个歌姬？

　　“不行！”皇上还未来得及开口，三公主萧玉嬛却惊慌失措地从座位中跳了起来，惊道。

　　吴淑媛见状赶紧起身道：“皇上，臣妾身子有些不爽，可否容许玉嬛陪臣妾先行回宫？”皇上也没什么心思去想方才萧玉嬛是怎么了，便命人护送二人离去。

　　不过，听闻寒王的请求，皇上亦是大吃一惊，这小子，终于开窍想娶妻了？皇上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，转头问旁边几位嫔妃，“你们可听清了，寒王向朕请旨赐婚？”

　　丁贵嫔自然是不愿掺和的，便只笑道是，董淑仪柔声提醒道：“皇上，几位皇子都已娶亲，寒王殿下已快十八了，年纪也不小了，皇上若允了，岂不是成人之美，好事一桩？”

　　皇上当然希望寒王早日成家，为他兄长开枝散叶，兄长在天之灵亦会有所慰藉。只是，这潇湘虽说才貌确实不错，但到底没什么好的出身，将来，亦帮不上寒儿什么。。。

　　萧玉婉自然看出皇上的顾虑，便心生一计，也朗声道：“父皇！儿臣与湘儿结识已久，自是最了解湘儿的品性，可是万中无一，没得说的。儿臣也知他二人情深义重，不过，”萧玉婉故意顿了一顿，

　　“不过什么？”皇上好奇追问道。

　　“不过，湘儿既是儿臣的义妹，便也是父皇的义女了，按理说，父皇的义女嫁给义子本是天作之合，只是，若被有心人倘或是那不了解实情之人计较起来，日后难免胆大妄言说咱们寒王殿下娶了一位歌姬为妻，如此，岂不是对湘儿十分不公平？儿臣头一个不答应！”

　　皇上何尝不懂大公主的意思，便顺着她的话道：“既如此，朕还真不能下这道旨意了。”

　　“皇上！臣非湘儿不娶，请皇上恩准。”

　　这小子，这么些年，也没见过他如此紧张的样子，皇上心中竟觉得圆满了，对寒王，皇上总是更心疼一些，他又从不向皇上提任何请求，如此好事，皇上怎会不答应呢，不过，逗逗他罢了。

　　“寒王不必多言，你是朕的义子，便是我大梁的皇子，同其他皇子地位是一样的，这婚姻大事，自然是朕做主的，你的王妃，朕心中早已有了合适的人选。”

　　“皇上！”寒王果真紧张了起来。

　　大公主听闻也是十分意外，直接跪下：“父皇此言何意？儿臣也恳请父皇成全他们。”

　　“董淑仪所言不错，这寒王年纪确实不小，也该娶亲了，朕有意将永宁郡主许给寒王为王妃，潇湘姑娘，你可答应？”皇上不容拒绝道。

　　皇上此言一出，殿中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，众人忙噤声。

　　皇上果然不答应赐婚！

　　王爷早说过，皇上带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，果然，婚姻大事，做长辈的皇上，定不会答应他娶自己这样身份的女子为妻。。。

　　王爷，我本不是天生命贱，只是，要如何与你诉说？

　　潇湘不禁回想起二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，难道，往后都没有了吗？

　　往后站在王爷身边的便是那位郡主了吧，王爷会快乐吗？那湘儿呢？

　　王爷，湘儿心里好难过。。。

　　潇湘虽心中悲痛不已，也早有所预料也许会是这样一个结局，只不过，当听闻皇上亲口说出来，却仿佛遭受了沉重打击一般，胸口如同被重击了一般，血气不断上涌，整个人恍恍惚惚，久久不能定神。

　　寒王根本不会答应皇上，只是见潇湘此状甚是担心也顾不得其他，急忙起身欲抱住潇湘，见他急了，潇湘却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，执意将寒王推开，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当地，艰难地开口道：“回皇上，民女不敢违背皇上，也不愿违背皇上，寒王殿下身份贵重，自然要娶一位门当户对的王妃才是，皇上是王爷的义父，自然万事都替王爷思虑周全，为王爷好的。只是，皇上，民女亦早已对寒王情根深种，立誓此生定要跟在王爷身边，求皇上准许民女留在王爷身边，哪怕为奴为婢，民女也心甘情愿！”

　　说罢，潇湘缓缓抬起头，眼中带泪，坚定地望向寒王，突觉一甜，口中猛地涌上来一口鲜血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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